张再学的父亲毛笔字写得不好

—-访云南德宏州书法爱好者张再学

去滇西德宏采访时,一个偶然的机会与张再学先生相识。其人其事颇有印象,随笔记述,介绍给读者。

张再学,男,汉族,学历本科,芒市文联作协主席。《东方珠宝》特约撰稿人。自少年时代起就酷爱书法,在长辈的督导下,从小学到初中阶段做作业坚持使用毛笔,每天习字至深夜,勤苦不辍。父亲是木工,专门做了一块平整漂亮的木板用来写字。合作社时期,集体干活,田地离家较远,群众带着行李住在窝棚里连日劳作。父亲作为全劳力当然不例外,假期间,担心儿子在家贪玩,就带着孩子住到窝棚里。父亲在火塘边打了四根木桩,将木板铺在上面,白天干活,晚上监督儿子在木板上写字,每晚最少是两个小时。父亲虽然只是高小毕业,但父亲的父亲是乡间秀才,不但谙熟《四书》《五经》,文墨高深,而且书法功力深厚,有良好的家庭熏陶。张再学的父亲毛笔字写得不好,却能说出一整套练习书法的道理。他经常纠正儿子的姿势或握笔方法以及如何保养笔墨等等,有时会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握住笔杆在纸上写几个字,以作示范。如今的张再学虽已过天命之年,但他永远忘不了小时候的一件事。那天,他扛着木板,身背大书包,屁颠屁颠的跟在父亲后面,当走进窝棚的时候,全场突然起哄,村民们哈哈大笑,你一言我一语,说了许多讥讽的话语,有些乡村方言很难听,因为他们无法理解父亲的做法。结果弄得年幼的张再学面红耳赤,大有无地自容的感觉,心里一再责怪父亲让自己出洋相。大人敦促小人刻苦学习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把写字板带到田间,太没面子了。长大后为人父了才深深体会到当年老父亲的一片苦心,每每想起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和学习环境,想起去世多年的父亲,心里充满了感恩,怀念和酸楚溢满心间。

书法是一个寂寞的事业,由时间和功夫堆积而成,无捷径可走。参加工作后张再学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爱好,利用业余时间倾心磨练。最早临摹柳体,后练习颜体和欧体,吸取众家之长,奠定了良好的基础。成年后主攻行草,临帖读文,研习古人,回溯曼妙的历史长廊,拜见王羲之、颜真卿、米芾、怀素等历代书家,摸索规律,寻找艺术的养分,渐渐形成独有的风格。书法自成一体,字形老辣,墨气浓厚,刚柔相济,用笔自如,注重作品通篇结构,强调个体美与整体美相统一。文化都有艺术生命的底色,他的书法艺术生命的底色是父母艰辛的背影和执着的守望,是朴实无华的乡民和清丽如洗的田园风光。40余年暑去冬来,秋至寒往,岁月沉淀,墨宝暗香,张再学的书法与年龄相生共长,日渐成熟。挥毫40余年,摆弄文房四宝,实现父母的愿望,感恩社会,以三寸之笔报答三春之晖。其书法备受好评,多人收藏。2006年,《德宏文艺》作过专栏介绍。2007年获成都军区军地两用人才书画展二等奖。2010年获潞西解放40周年书法竞赛一等奖。

与书法并行的还有他的文学作品。张再学特别喜欢文学艺术,他生长在德宏芒市的孔雀之乡,与各族群众保持着深厚的思想情感,当地民族的特质文化能形象生动地反映在作品里,字里行间溢满浓郁的乡土气息。在平凡的生活中创作了扣人心弦的精神食粮。小说、散文、议论文先后发表于《中国教育报》《边疆文学》《东陆时报》《中国经济日报》《旅居云南》《德宏团结报》《德宏文艺》《芒市》和《瑞丽江》等。着有《贝页书写的文明》《古老的茶农》《凯歌健行》《烽烟芒市》《人文勐戛》等史书;文学作品有《月亮与石头对话》《南宛河女人》等。2010年散文获德宏州“宏兴”文学奖。同年散文获潞西解放四十周年征文一等奖。2014年散文《乘象国神韵》获滇西文学奖。2017年《南宛河女人》获大美陇川面向全国征文二等奖。

张再学先生,一个书法和文学爱好者,依然行进在边疆的山水间,用自己的笔墨书写着磅礴的情怀,表达对故乡的爱和那颗永不褪色的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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